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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波藍的美麗

時間:2016-05-28 作者:未知 點擊:次

  高二那年,甘露兒喜歡上鄰班一個痞痞的男生。那男生是個公認的壞男生,抽煙、打架、飛車、逃課、早戀;還有漂亮女生走過時,那尖銳的口哨、邪氣十足的笑聲……都不知道迷戀他什麽。

  她卻喜歡他飄逸的長發和消瘦的臉龐,喜歡他深邃莫測的眼睛,喜歡他桀骜不馴的神情……還有,喜歡他飛車疾馳而過的張揚,喜歡他靠在欄杆邊不語吸煙的樣子,喜歡他馳騁球場高跳投籃的瞬間……

  喜歡,卻不敢靠近,靜靜地坐在校閱覽室二樓靠窗的位子上,桌上擺一本書,眼睛遙遙追尋著籃球場上他矯健的身影。看他雙手抱球,高高躍起,出手,籃球應聲而入,人還不肯好好落下,還要手抓球筐大幅度悠兩下……甘露兒的心就隨著他的動作,提起又懸而不下。可一聲聲誇張的女生尖叫刺痛著她的耳膜,她黯然低下頭。像她這樣的女生,低頭沉思低得久了,整個人低到最深處也只能是一聲歎息。倒是手指泄露了心事,在書桌上不露痕迹地反複描劃著一個人的名字:闫波,闫波,闫波……

  彈指經年,轉眼就挨過了高三火熱的七月。甘露兒幸運地經受住了大浪淘沙的沖刷,考上了外省一所普通大學。闫波去向哪裏,她不知道,估計像他這樣的壞男生是絕考不上大學的,只有留在小城胡混的份兒。所以,她故意選擇了這所離家千裏的大學,只爲忘記他。她覺得,是這段暗戀該結束的時候了。她想,就算實在忘不了,留作美好記憶也好。

  可在新生入學典禮上,她聽到了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——闫波!

  闫波?甘露兒差點失聲叫出來。世上也許有千千萬萬個闫波,可只有一個闫波的答“到”聲,是世上惟一的、漫不經心的、懶散的、頹廢的、闫波獨有的。甘露兒不敢回頭,她怕一回頭夢就碎了。

  終究逃不過。甘露兒頭一低,眼淚就噼裏啪啦落了下來,天藍色的長裙上立刻盛開了朵朵淚花……

 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從前,兩人依舊同校不同班,闫波在體育系。他一如故我的潇灑,縱然在陌生的大學校園裏對女生也頗具殺傷力。甘露兒習慣了站在他目光所不能及的外圍,遙遙關注著又逃避著他。有時,猝不及防與他近距離相遇了,甘露兒就習慣性地低下頭,左轉或右轉。躲得猛了反倒形迹可疑了,不免讓人多看了兩眼。也就多看兩眼而已,甘露兒實在是個平凡不過的小女生,經不住太多的目光。

  真正意義上的相遇,是在開學兩個月後的校同鄉會上。而他的眼神明白無誤地告訴了甘露兒,他完全不認識她。甘露兒靜靜地站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,看他熟練地周旋在鬓香裙裾間談笑風生,心如止水。

  大學校園裏所謂的舞會,就是把食堂裏的桌椅靠邊,騰出中間的場地作舞廳。舞曲多是卡拉oK伴奏帶,夠勇敢的男生女生們就上前卡拉一把。闫波到哪裏都風頭夠健,舞而優則唱唱而優則舞。不但舞技高超,唱功也不錯,一曲光良的《第一次》唱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。特別是唱到最後的念白,幾乎是全場齊喊“我愛你”“你愛誰”“蕭淑慎”“誰愛蕭淑慎”“王光良愛蕭淑慎”,特瘋狂。甘露兒也喊,在心裏,喊的卻是“甘露兒愛闫波”,一遍一遍。

  寒假到了,幾個同鄉約好一起擠火車回家。真的是“擠”火車噢,簡直要把人擠成麻花肉餅畫皮。相信但凡假期坐過火車的人,都曾切身體會到目前中國計劃生育的迫切性。

  甘露兒怎麽擠上火車的根本沒感覺了,胡裏糊塗地,應該是隨波逐流被人硬推上去的吧。人站在車上,仍是站立不穩,正被人前擠後推之際,一只手抓住了她——竟是闫波,他第一次正面迎著她的目光,遲疑而又令人不容拒絕地說:“抓緊我!,’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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